这可是个翻身的好机会啊。。。所以,我这个做长辈的,总得先去见见陛下的女婿,鹰崎元德的儿子,好好“说道说道”。
让他给我一个面子,不要再犯小孩子脾气,大局为重嘛。”
这番涉及皇室秘辛与派系斗争的话,听得周围的随从们个个脸色发白,纷纷低下头,噤若寒蝉。
二二六事件的血腥与敏感,至今仍是帝国军政界不敢轻易触碰的禁区。
谁也不敢接这个话茬,只有呼啸的海风,吹动着众人的衣角,发出猎猎的声响。
朝香宫鸠彦似乎也并不指望有人回应。
将烟蒂扔在地上,用坚硬的皮靴狠狠碾灭,仿佛要将某些不愉快的记忆一并踩碎。
然后,他整了整军帽,沉声道:“走吧,去天津日本租界,让我们先去会一会这位年轻的鹰崎君。”
一行人走下码头,三辆黑色的轿车早已等候多时。
车身在昏暗的天光下反射出冷硬的光泽,车前悬挂的小型旭日旗在海风中猎猎作响。
司机清一色穿着宪兵制服,见鸠彦王走近,立即打开车门,动作整齐划一地鞠躬。
车队缓缓驶离港口,穿过堆满货物和集装箱的码头区,驶入天津的街道。
天色已暗,但街道上行人依旧不少,偶尔可见有华夏商贩沿途叫卖,街边的店铺也是灯火通明。。。
“天津的治安似乎挺不错。”鸠彦王望着窗外,淡淡说道。
副官谨慎地回答:“是的,殿下,我调查过,现在的天津在宪兵的绝对控制之下,虽然地下抵抗活动从未停止。
但总体来说,治安情况十分良好。。。。只是。。。”
朝香宫鸠彦转头看了眼副官,笑着说道:“是不是想说宪兵贪婪,雁过拔毛?”
“呃,殿下,内阁那边收到的控诉信件,可以堆满整个房间了。。。。已经超过哈尔滨的了。。。。内阁那边有人私下抱怨说,鹰崎将军走到哪,哪里就是帝国子民的噩梦之地。。人间恶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