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宝说:“我出发时,她非要跟我走。奶奶把她的手强行掰开,她哭得我心痛。”
“不妨事。”赵宣宣微笑道:“重情重义才爱哭。”
过了一会儿,巧宝去沐浴,赵宣宣也跟过去,亲手帮她清洗长发,如同对待稀世珍宝。
母女俩叽叽喳喳,有说不完的悄悄话。
唐风年暂停公事,回后院吃饭时,明显比平时更多一份喜悦,主动问巧宝和付平安打算在福州停留几天……
巧宝咬一口鱼丸子,表情突然变得囧囧的,说:“爹爹,我巴不得在这里住满一年,但皇命难违,明天就得走。”
赵宣宣眼神变得失落。
唐风年比较镇定,微笑道:“本应如此,既然享朝廷俸禄,就不能只顾自己贪玩。”
巧宝又快速补充:“等我在云贵和巴蜀那边办完差事,我就原路返回,还可以顺便回来跟爹爹、娘亲、祖母聚一聚。”
“这样不算贪玩。只要我把差事办好,皇上就睁只眼闭只眼。”
关于皇上的个性,她逐渐摸熟了。
唐风年笑道:“这样确实合情合理,不过,不可放肆,免得招来别人嫉妒。”
巧宝一边啃鱼丸子,一边点头答应,然后高兴地说:“京城那边的鱼丸子比不上福州的。”
付平安接话:“等下雪天,可以开辟一条商路,把福建这边的鱼丸运去北方卖。”
唐风年一边伸筷子夹菜,一边思索片刻,说:“北方并不缺鱼,特别是辽东和山东,福建这边的鱼丸只能靠风味取胜。”
“如果真开辟这条商路,只能薄利多销,但恐怕运输成本太高。”
“毕竟,运送的不单单是鱼丸,还必须有许多冰雪,否则鱼丸半路就坏了。”
巧宝赞同:“这就像运新鲜荔枝一样困难,不过,将来肯定有更好的办法。”
晚饭后,一家人继续闲谈到深夜。
然后,巧宝和赵宣宣搂搂抱抱地睡觉,如同牛皮糖一样粘一起。
到了第二天上午,巧宝和付平安不得不重新出发,离开福州,一路向西。
巧宝泪汪汪,赵宣宣也是如此,就连一向沉稳的唐风年也忍不住红了眼眶。
巧宝的这趟差事不轻松,唐风年料想一家团聚至少要等半年后。
他愿意亲自为巧宝的差事保驾护航,可惜自己分身乏术,无法一路跟随小闺女。于是,只能像大鸟教雏鸟学飞一样,有时不得不狠下心来,让小闺女自己去吃苦、闯荡。
— —
京城,越来越热。
王玉娥心情不佳,身体又不舒服,变得吃不下饭。
妞妞来串门子,眼看姑奶奶一副蔫蔫的模样,连忙紧张地问:“姑奶奶哪里不舒服?请花太医来把脉没?”
“没事!”王玉娥懒懒地摇头,说:“胃口不好而已,每年都有这么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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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带热气的东西都不想吃。”
她拍拍旁边的椅子,让妞妞坐下。
妞妞自告奋勇,非要亲自去厨房做炸酱面和凉皮,因为前些日子,她夫君史玉林上火时,也是吃不下东西,后来她就想办法,做炸酱面或者凉拌凉皮给他开胃,史玉林反而吃胖了。
炸酱面先做好,凉皮还得再等半天。
当炸酱面和凉拌菜摆到面前时,王玉娥为了给妞妞面子,拿起筷子,勉强吃几口。
妞妞又讲外面闹的笑话,逗王玉娥开心。
恰好这时,元宝抱着金哥儿,也来了。
金哥儿不知为啥,隔着老远,就开始冲王玉娥哈哈笑,透着活泼。
王玉娥忍俊不禁,伸手把他接过来,抱一抱,逗一逗:“你乐啥?”
“是不是吃了啥好吃的?或者在路上捡到银子了?”
金哥儿还不会说话,元宝凭借自己的猜测,替他解释:“金哥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