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玉娥心急地问:“你为啥没亲自进去看看?”
赵东阳的表情有点委屈,又有点无可奈何,说:“东辑事厂的人,目中无人。我说我是赵女官的爷爷,让他们通融通融,但他们说话口气特别硬,说就算赵女官亲自来,也不能探监,爷爷也不行!”
“气死我了!”
说完,他又灌下两杯茶水,既解渴,也去一去肚子里的火气。
王玉娥叹气,变沉默,暗忖:这事儿,咋一点好转的迹象也没有?那什么东厂不给女官面子,也不给孩子爷爷面子。何秦无官无职,在里面肯定没好日子过,会不会正被严刑拷打?
元宝听见赵东阳那话,顿时跟王玉娥想到了一块儿,本来快要止住的眼泪又变得像下滂沱大雨一样。
赵东阳不爱看别人哭,连忙对王玉娥使个眼色,然后起身逃到堂屋外面去,躲着元宝。
王玉娥轻拍元宝的胳膊,说:“稍安勿躁,我去问问他,你等我好消息。”
元宝含泪点头,更加抱紧怀里的卫姐儿。
卫姐儿动一动,想随太姥姥一起离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