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省长说得对。景辉,你看,秦省长也支持容缺后补。重点项目,不能因为怀疑就耽误工期。”
杨景辉的心里,沉了一下。
秦舫的出现,让局面变得更复杂了。
他原本以为,梁栋只是急于抢时间,才倾向于容缺后补。
可现在,秦舫也站出来支持,而且理由比梁栋还充分。
“把握好度”,“多家竞争压价”,每一条都听起来很有道理。
但杨景辉总觉得,哪里不对。
秦舫作为常务副省长,平时很少在这种场合这么直接地表态。
今天他“恰好”过来汇报工作,又“恰好”听到了争论,还“恰好”站在了梁栋一边。
这也太巧了。
“秦省长,”杨景辉鼓起勇气,开口道,“您说的有道理。但关键机电设备是云谷的心脏,一旦出了问题,不是换设备就能解决的。瀚辰的背景异常,四层嵌套、实际控制人不明,这种企业,我们不能不防。”
秦舫笑了笑,语气很温和:
“景辉同志,你的谨慎我理解。但谨慎不等于保守。云谷要发展,就要有敢闯敢试的精神。如果什么都怕,那什么都干不成。背调可以做,但不能因为背调就把项目停下来。一个月,一个月之内出结果,怎么样?”
梁栋看了看杨景辉,又看了看甄景渊:
“景渊,你怎么看?”
甄景渊沉吟了几秒,然后道:
“梁省长,我理解景辉的担忧,也理解秦省长和您的急迫。我的意见是折中,瀚辰可以继续参与,但背调完成之前,不签正式合同、不付预付款、设备不进场。一个月为限,背调没问题再进场。这样既不耽误太多时间,又守住了底线。”
梁栋想了想,点了点头:
“好,就按景渊说的办。一个月,一个月之内必须出背调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