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寒和沈扶雪带着一身的寒气回了屋。
两人各自去换了轻薄的衣裳。
沈扶雪换上了身玉色的轻纱薄裙,她长及腰际的墨发柔柔地垂下,露出的锁骨也纤细玲珑至极,腰肢更是盈盈一握。
陆时寒道:“浓浓,过来。”
沈扶雪嫣红的唇瓣微张:“夫君,怎么了?”
不过她还是乖乖地过去,坐到了陆时寒腿上。
陆时寒抬手,轻轻握住沈扶雪的腰肢:“最近好像瘦了些?”
沈扶雪的腰肢当真极纤细,陆时寒总觉得他稍稍用力,便可以折断。
陆时寒用手丈量沈扶雪的腰肢。
沈扶雪一贯敏感怕痒,陆时寒此刻这般握着她的腰仔细检查,她登时便受不住了。
沈扶雪的语调有些轻,格外的甜软:“夫君,好痒啊,你快松开手。”
陆时寒却没有松开手,而是道:“乖。”
陆时寒继续丈量,发现沈扶雪的腰肢确实纤细了些。
可算是丈量完了,沈扶雪软绵绵的身子靠在陆时寒怀里:“我觉得没有瘦啊?”
陆时寒却笃定地道:“是瘦了一些,”没有人比他更了解小娘子的身体。
当初白给小娘子养出些肉来了,这会儿全都没了,又纤细回去了。
沈扶雪低头看了下腰肢,当真瘦了吗?
不过,夫君说瘦了,那应当是瘦了。
沈扶雪想,可能是因为之前冰雕的事受到了惊吓,她才又瘦了吧。
不过这只是个小事,夫君怎么这么担心?
其实沈扶雪这些时日已经有些发现了,陆时寒对她好像格外的担心,几乎眼也不错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