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庭训拿不出钱,若想赔偿损失,免不了要从公账借钱,就需要经由顾云合的手。
他不得不低头,“能不能从公账支个四千两银子?”
从公账支四千两不是不能。
可如此一来,谢庭训虽背了债务,顾云合却也没捞着好。
这不符合她的行事作风。
“若加上赔偿,七千两未必够,我倒有个主意,能让世子少出点钱。”
“哦?”谢庭训明显不相信。
他都解决不了的事,她能有什么办法?
顾云合让石管家把今晚所有闹事的管事留在侯府。
次日一早,顾云合就乔装打扮,找了个酒楼,把本城几个贮冰大户聚到一块儿。
她把慕微发明新制冰法的事,渲染一番。
因着顾云合封锁消息,几个贮冰大户并不知道慕微的冰块出事了。
“一旦冰块大量上市,你们存的冰就会贬值,如今那边的价格只有你们的五成,后面还会降价,你们若不把冰块抛售出去,只怕会血本无归。”
几人勃然变色。
他们去岁冬日囤了很多冰,今年是难得的酷暑,按理说会大赚特赚,却被慕微砸了生意。
对方背后有侯府撑腰,他们不敢整治她。
却也知道外头的传闻。
大家都说冰价即将贱如水。
以后贫民都吃得上冰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