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在烽天四处探察,难道这损害到烽天命宗的利益了吗?烽天命宗在这段期间,各个峰门对外开放,难道不就是给人看的吗?怎么别人看可以,我就不行呢?”
“你说我以烽天命宗弟子的身份,接受鬼崖宗挑战,这就更没什么可指责的了吧。当时众多烽天命宗的弟子都在看着,如果没有我,烽天命宗会怎样,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吧?”
一字一句落下,都透出强烈的质问,显然聂天也有些怒了。
范重一双冷眼看着聂天,虽是在极力收敛,却已经能隐隐看出,其中的杀意。
唐十三对范重的反应尤为敏锐,心中不禁奇怪,后者怎么会对聂天有杀意。
就算聂天可疑,但毕竟帮了烽天命宗,让烽天命宗在其他宗门面前保住了颜面,再怎么样,这都算是功劳吧。
范重身为烽天命宗的旗主,仅仅因为一点可疑,就对聂天有了杀意,这显然不寻常,绝对另有玄机。
范重下首的几人,神情有些阴沉,似有所思。
他们不是傻瓜,当然也看出了不对劲。
“聂天,不管你怎样辩解,你打伤沈刻都是事实。”范重目光低沉,说道:“你探察烽天命宗,必是有所图谋。而你冒充烽天命宗的弟子,更是罪不可赦。”
“罪不可赦?”聂天目光顿时一变,一张脸阴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