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长麟抓着她的手,他眼底皆是欢喜,他说:“可是阿姐,这由不得你。”

“阿姐,这一胎你是无论如何也不能落掉的,你以为先前京中大夫说你先天体虚不易有孕都是骗你的吗?阿姐,你服下的那些避孕药,实则是我精心准备的坐胎药,这一胎来之不易,若阿姐想要强行落到这一胎,恐会有生命之虞。”

“你……”

萧长宁身子颤了颤,气的脸颊充满了血色,她怒斥道:“混账东西!”

萧长麟却道:“若不混账些,如何能得到阿姐?”

男人大掌抚上她的小腹,压低声音,如同情人一般覆在她耳边,暧昧开口:“阿姐是惜命之人,强行落胎的下场阿姐你敢赌吗?说不定阿姐此生也只能有这一胎了,得好好养着才行。”

萧长宁怒火攻心,她双目赤红,充满恨意。

他的欺骗和算计犹如一把最锋利的刀,直将她刺的鲜血淋漓!

可恨她发现的太晚!赵渊就是那贼人一事,明明到处都是蛛丝马迹,她得意于将赵渊这样清高的人掌控在了手心中,忽视了那些微妙的细节。

她第一次给那贼人下毒时,贼人发了高热,而她回府后,赵渊也正因高热昏迷不醒……

明明有那么多次的机会识破他的真身,她却一味沉浸于掌控赵渊的快感中,被他装出来的乖巧迷花了眼……

她不蠢谁蠢?

她是这世上最可笑之人了,被自己身边最亲近的两个弟弟骗的团团转!

萧长麟威胁完,又采用柔和攻势,他道:“阿姐,之前离开永宁城的时候,阿姐说过要替长昀偿还他所欠下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