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渊道:“萧娘子多虑了,我一直都是我。”

萧长宁却上下打量他,道:“是么?总觉得离京之后的赵郎难缠了许多,比如你以前,从不会这般以下犯上,是离京了觉得本宫奈何不了你了就胆子变大了么。”

赵渊低低笑出声,道:“学生怎敢?学生只是一时情不自禁,若萧娘子不喜欢,学生以后不会这样了。”

“是么?”萧长宁拍了拍他的脸,道:“你最好是,就算离了京,本宫也多的是法子拿捏你。”

“是。”

赵渊温顺的低下了头。

萧长宁将面具扣回去,带着赵渊去与四喜他们会合。

*

“殿下。”

四喜领着一行人,走进一间暗室,他点燃油灯,灯光一晃,黑暗被逐渐驱散。

四喜道:“殿下,如今情势不太好,永宁城现下已经被封城了,只准进不准出,我们俨然已经成了瓮中之鳖。”

萧长宁道:“可若是我们不来永宁城,却也会被困在京郊,被长昀的人抓住,我们别无选择,永宁城是我们的必经之路。”

“殿下说的不错,难就难在我们要如何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