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喜欢这样的感觉,好像无形中被人掌控了一般。

赵渊明明只不过是个穷学生。

萧长宁调笑着开口:“怎么?赵郎问本宫这话,难道是醋了不成?呵,你不是我身边的第一个男人,自然也不是最后一个。”

萧长宁将自己的手从他大手里抽了出来。

她起身,赤着脚走了上去,拿起白色亵衣披上,回过头望向赵渊,眸色微深:“赵郎,本宫是圣上的亲姐姐,做好你分内的事,本宫保你飞黄腾达,莫要肖想你不该想的,本宫的夫婿注定会是这天底下最好的男人。”

说完这句话,萧长宁也不等他回答,转身径直离开。

本来脚伤就差不多快愈合了,也用不着赵渊抱。

萧长宁不会让任何男人掌控自己,有这种想法都不行。

赵渊靠在池边上,万籁俱寂。

赵渊低低笑出声:“天底下最好的男人么,阿姐,只怕你这梦要碎了。”

萧行掀开瓦片,蹲在屋顶上轻声对赵渊道:“主子,殿下下午拿着您七年前给的那块令牌去了骁鹰卫调兵。”

赵渊眸光一转,露出一抹自嘲的笑,“调兵想抓谁呢。”

萧行问:“主子,要出手干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