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长宁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将烙铁扔回炭盆里去。
她看着他胸口上,那凤凰图腾中央的宁字,越看越舒心。
萧长宁随手扔给他一个瓷瓶,道:“拿去,这几日抹着,要不了多久就能好。”
她倒不算全无良心,起码给了他一瓶药。
“是,殿下。”
“待到你伤好全,本宫的脚伤也好的差不多了,赵郎。”她眸光里带着隐隐约约的欲色,一把按住赵渊的肩膀,将她推到旁边的椅子上。
萧长宁轻柔抚摸着他的胸膛,那层薄薄的肌肉触感好极,她意有所指道:“届时,本宫会让你体验一番人间极乐。”
如赵渊这样的人,定还未与人行过房事。
赵渊是她千挑万选选出来的人。
干净,圣洁。
让她生出触碰的欲望。
纵使那贼人强要了她又如何?她不认,她只把对方当成猪,当成狗,等抓到那人,就将之挫骨扬灰。
“殿下,学生、学生不擅长床笫之事,恐、恐不能伺候好殿下……”赵渊苍白的面皮下,隐隐露出一抹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