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云川看着角落里准备睡下的江回,不解地问,

“你不回你明月苑的屋子,跑这来做什么?”

江回总不能说,他自从第一次失败之后,就不敢直面可乐。

这次去扬州出任务,也是他主动请缨的。

“你别管。”

舒云川喝着米酒,叹了口气,“你不会和我一样,也被女人甩了吧?”

江回气得骂道,“放屁!你这家伙少乌鸦嘴!”

“哎,我拿什么去和人争?我不够阳刚,命根指不定还坏了,又没人家会哄人,我处处都不行,可不就被人甩了嘛。今晚,咱哥俩一起睡吧,做个伴,互相取暖。”

舒云川说得十分可怜,就差抹眼泪了。

突然房门被人踹开了,可乐咚咚咚走了进来,胖胳膊往腰上一掐。

“好你个江回!回来了也不说回去!怎么着,想躲着我?是不是外面有野女人了?”

江回吓得一个激灵,爬起来解释道,“哪有什么野女人!”

“走,回去,我要好好检查一下!”

可乐揪着江回的耳朵,拽着他就走了。

徒留一个舒云川,还有点呆呆的。

半晌,用手抹了一把鼻子,“原来可怜人只有我一个啊,还让不让人活了啊!”

江一在侍卫住处没有看到江二,拧着眉头,江九走过来,直肠子地问,

“是找江二吗?”

江一没吭声,还是冰着脸。

“他啊,晚饭后就去找郑姑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