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阮本打算离楚绝远一些,然而翌日,沈昭便因为水土不服病了。

他病了也不哭闹,只烧得小脸通红,握着沈阮的手指喊“娘”。

沈阮抱着他哄了好一会儿,一旁的沈瓷也难得不吃醋,只仰着头看着哥哥,她想要学着大人的模样去摸哥哥的头,然而因为手臂太短,只摸到了哥哥的脚。

她觉得嫌弃,忍不住皱眉,又想到哥哥病了,强行忍住了。

沈阮为沈昭检查了一番,确定得了什么病后,去梵音的医馆去抓药。

梵音恰巧在,沈阮知道音娘子便是梵音后,便对她的好感骤升。

她抓了药,思索片刻后,忽然试探性地问道,“音娘子知道蛊毒吗?”

梵音沉吟片刻,“当年与周禾游至苗疆时特意研究过一阵子,然而这么多年,我手上也没什么病例,不确定能不能治。”

反正楚绝吃了忘情丹之后,身体里面的蛊毒已经稳定下来了,沈阮也不失望,只开口道,“音娘子可否帮我研究一下情蛊?我想知道情蛊的原理还有该如何解。”

梵音痛快得答应了。

沈阮又从梵音这里借了些医书,刚要拿回去研究,一抬眼就看到前方高大的人影。

是楚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