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容钦一大早忽然脑抽,非要带沈阮去买衣服和首饰。
这大冷天,又赶上宫变,到处都是人心惶惶,沈阮当然懒得去,却又怕他做什么,只能慢吞吞地换衣服,吃饭。
容钦就那样看着她磨蹭,一直到中午,她见对方兴致仍然很高,才不情不愿地被他带到了成衣铺。
这家铺子明显是容钦自己的,铺子内一个人也没有。
容钦将沈阮丢给铺子内的一个女子,便悠闲地做下去喝茶。
那女子名叫月娘,她丈量了一下沈阮的身段,亲自给她选了几件衣服,又带着她去试衣间一件一件试,试好了又将她推出去给容钦了,宛若讨好客人的老鸨。
容钦每次都要细细看上好些时候,才喝下一口茶,对月娘道,“换。”
沈阮被换得不耐烦了,趁他低头喝茶的瞬间,迅速白了他一眼,等到人抬起头,又迅速恢复正常。
容钦觉得好笑。
他还从未见过变脸这样快的人,于是故意又低下头去喝茶。
沈阮果然又见缝插针地白了他一眼。
容钦又抬起头,眼前人又恢复了正常。
他觉得有趣,又如此反复了几次。
沈阮又不傻,终于在他第四次低头喝茶的时候开口,“醒醒,茶水都喝完了,再喝就只能喝茶叶了。”
容钦倒是不觉得尴尬,只又淡淡瞥了她一眼,道,“换。”
沈阮忍不住在心中吐槽,竟然还喜欢便装,这人玩儿得真够变态的。
等换到一件白色绣着红梅的齐胸襦裙的时候,沈阮才感觉容钦的神色终于柔和了不少。
月娘也笑道,“姑娘穿这身白衣,和国师大人真是般配!”
都长得像情侣装了,能不般配吗?
沈阮顿时觉得自己被占了便宜,小声提醒道,“我是有夫之妇。”
容钦抬头淡淡瞥了她一眼,沈阮又感觉自己说什么这人应该都不会听,干脆改口道,“若是想让我和你穿情侣装,得加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