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晏奉骁对晏未岚不冷不热的,晏未岚还是每日都来报道。他垂着浓密的长睫毛,任劳任怨,就连白惜容都被他感动了。

“依容儿看,这个偌大的晏府里,只有容儿和七少爷是真心关心骁郎的。”

晏奉骁叹道:“老七确实不错,就是长得太好。”

白惜容惊笑道:“这长得好还成错了?”

晏奉骁摇摇头,“长成那样,就算爬上去了,也会被人说是以色侍人。更何况,他生母的身份实在过于低贱。”

白惜容想了想,道:“容儿也没别的意思,就是觉得,既然七少爷是个有本事的,骁郎不如把一些事情交给他。毕竟骁郎可是要好好休息,不准多思多累的。”

晏奉骁把白惜容搂进怀里,轻刮了下她的鼻子,“行,就听容儿的。”

转眼,便到了夏日。

自从上次上元节后,虞笙的热潮都未在发作过。一般的哥儿,两次热潮的间隔在五十至六十日之间,虞笙半年未来一次,实在不正常。秋念有些担心,特意找到虞笙说:“热潮不定,不利于怀孕生子。少爷,您要不要找个大夫给您调理下身子?”

虞笙果断拒绝,他是疯了才会把自己调理成易孕体制,热潮不来他还乐得轻松自在呢。

虞麓的初次热潮也一直未发作,按照原着的说法,他要到十六岁才会发情。然而虞笙已经对原着剧情没有哪怕一点点的信任,为了以防万一,他特地跟着哥科圣手学习了些诊脉的皮毛。哥儿发情前的脉像会与平时不同,哥儿本身也会有出汗发热的症状。只要熟知其中规律,还是可以提前做好准备的。

然而,虞府的这三个哥儿除了秋念都还是新手,偶尔也会出现误判的情况。有一次,虞麓感染了风寒,发了一夜的热,虞笙以为他要来热潮了,专门把他接到自己院子里,守了一宿,结果虞麓的高热并未如他预期中的转为情欲,反而越烧越热,虞笙这才知道虞麓是真的病了,忙给他请了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