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在唱:
one night beijg 你可别喝太多酒不管你爱与不爱都是历史的尘埃
one night beijg 我留下许多情把酒高歌的男儿是北方的狼族
人说北方的狼族会在寒风起站在城门外
穿着腐锈的铁衣呼唤城门开 眼中含着泪
呜——我已等待千年为何城门还不开
呜——我已等待千年为何良人不回来
夏未来跟着哼:呜——我已喝光三瓶酒为何小二还不来……
二锅头来了,他又给了夏未来一瓶,虽看他尚且清明,还是忍不住提醒道:“夏无赖,悠着点。”
夏未来:“啧,你什么时候变这么婆妈了,再给我一瓶,啤酒的钱我还是付得起的。”
二锅头眉毛一挑:“你别得瑟,现在可没人那样由着你喝,难道你要让你这位朋友驮你回去?你不要形象人家还要呢,他又不是苏……”
他话没说完,夏未来突然抬眼瞥他,伸出一只手阻在他面前,凌厉的制止意味。
的确,以前他醉倒在深蓝不是一回两回了,但是他自己的酒量自己有数,他没那么不知好歹,学着那些玩寂寞的年轻人买醉。他知道他没有资本了。
项越对二锅头笑说:“没事,他要喝就给他吧,真醉倒了,我驮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