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瞪了她一眼,“同学,可没有这个道理啊,不管你晚上住不住,你都定了房间,钱当然要付的。”
初舞有些肉疼,没住一晚,还交了100元。
席浩泽看着她拎着书包,耷拉着脑袋出来。
狭窄的巷子这时候人来人往,远远地就传来喊声,“让一让——让一让——” 骑着三轮车送馊水的在后面大声的喊着,初舞仍旧沉静在自己的思绪里,有些心不在焉。
三轮车快速地擦过她的身边,她还没反应过来,席浩泽长臂一伸一拉把她揽到自己的手臂里,“想什么呢,好好看着路。”
他长期在部队,平日里严肃惯了,30岁的男人,柔情对于他来说早就不知道去了哪里,此时和初舞说话,板着脸就如同一个家长在训斥孩子一般,初舞诺诺地低垂着头。
然后不容拒绝的拉着她的手,初舞体寒,手长期都是冷冰冰的,此刻被他拉着手,掌心火热一片,微微冒着薄汗,她想悄悄的把手拉出来,可对方有力的握着。她侧过头微微扫了一眼他,一切好像是在自然不过的事了。
“晚饭吃了没有?”
“没有。”她刚刚睡醒就接到他的电话,哪有时间去吃。
“想吃什么?”
初舞想都没有想道,“麻辣烫。”
席浩泽眉心一蹙,没说什么,拉着她准备去市区。其实,他从来没有吃过麻辣烫,想着城中哪里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