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青越的眼神一下就凝住了,这照片不是很清晰,但是看清楚已经足够了,只是他觉得自己听不到何之风的话。
他只是重新将那照片放在了桌面上,他看到的,只是何之风唇边的冷笑,在他温情脉脉地吻他的时候,他在冷笑。
在他的眼底,这照片是如此丑陋,像是一条带着伤疤的虫子,照着自己以前的愚蠢。
过了很久他才说话,“这能说明什么?”
何之风知道陆青越心里不好受,事实上,要说对陆青越没有愧疚那是假的,他也不想说得太多,毕竟都是已经过去的事情……
“我只是想,让你管好你的那只小猫。不要让我暴露本性……”他端起了咖啡杯,咖啡混着牛奶,有一种丝绸的质感,入口滑润,甜中带着苦涩,“你知道我是什么人的。”
“我知道你是什么人,只是没有像现在一样看得这么清晰。”陆青越说话的时候像是含着血,“最开始的时候,对于我的接近,你从来都是像照片上这种态度吧?嘲讽的、无所谓的、觉得恶心的……”
后来是改变了的,只是已经结束了,在最不该结束的时候。
这个被歌坛公认的最有才华的男人,就坐在自己的对面,以一种最痛苦的姿态。
“过去的事情何必说那么多?不管是你欠我,还是我欠你,已经过去了。我不想跟你现在养的小猫算旧账,只是现在,麻烦你转告他一句话:我只想平平淡淡地过去,他如果想旧事重提,我也能旧事重提。”何之风的表情很冷,对于无关之人他一向是这个德行,“现在不是我逼他,而是他逼我,你应该庆幸的是——你养在温室里的这朵花,终于要长成了,这很不容易不是吗?”
以前陆青越是看着何之风打压沈闲的,那个时候沈闲是个新人,在公司里很受何之风的欺负,他就是见不得那可怜兮兮的模样,更何况沈闲本来是个表里不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