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时雨先生,我想问你,你跟何之风是不是那种关系?”沈闲的声音也很平静,完全没有了之前的怨怼。
何之风忽然就觉出了几分不寻常来,这话……
迟时雨现在又到底是什么状况呢?
他只能听着,在这个时候竟然就想在这里坐着,像是一个等待宣判的人,一个负罪的人,沈闲说他是骗子,他还真的是骗子,这句话他无法反驳,也没有力气走出去跟沈闲对峙,因为走出去之后需要面对的人就变成了迟时雨,而不止是沈闲。
里面迟时雨说道:“什么关系?”
“您是喝醉了吗?”沈闲又问道。
迟时雨说:“我没醉。你刚才想说什么?”
别人都不知道,迟时雨酒量极差,可是醉相很好,醉了也不说胡话,甚至说话的时候逻辑特别清晰,感觉就像是没醉一样。
所以迟时雨说这话的时候,光听声音是以为他没醉,然而在沈闲这边却能看到他的表情,表情有些迷茫,所以沈闲能够确定,迟时雨是醉了的。
何之风看到自己身边这盆栽的叶片,舒展开的,还带着露水,就不可抑制地想起了迟时雨,迟时雨给他的感觉一直是这样,他伸出手,就那叶片上的水珠沾到了自己的手指上,轻轻一碾,那水珠又碎掉了。
他听到沈闲说:“你喜欢何之风吧?”
洗手间盥洗台前,却是一片静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