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想说“让破事儿都随风”,可是却看何之风眼底带着几分颓废的颜色,忽然才察觉他心情似乎不是很好,有些阴郁。愣了一下,迟时雨假笑:“谁又惹你了?”
“……”何之风转身,坐到客厅的沙发上,电视上还在放娱乐节目,随手换了一个台,正好看到今天的娱乐新闻,眉头一挑,却是发现自己又上去了,他一心二用地回道,“这与你没多大的关系。”
陆青越的那些糟心事儿他只想放下,多提那些其实没好处。他抓着沈闲的把柄,可自己也有黑历史,无非是不相上下,沈闲不想闹大的话,他自然也能敷衍着过去,不过对方如果太过分,他也不惮于鱼死网破。
“记者探知,《花开时》的拍摄现在已经是进入了正轨,我们的巨星时雨可以演技惊人,虽然在今天我们记者探班的时候发现状态不是很好,不过我们相信他很快就能调整过来。这里呢,不得不说的就是,在《伤怀十里洋场》之中表现相当出色的何之风了,现在我们都知道他是从歌坛转过来的,当年唱歌很棒,演技也是不赖哟——”
“来看看这是他们的剧照……”
何之风随手换了台,下面的影碟机还亮着灯,不过何之风似乎没看。
迟时雨站在他身后,“说什么都跟我没关系,也不知道是谁默认了喜欢我,现在又矢口否认,可怜我一片真心,竟然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真是伤心死了哟……”
这男人,这语气,这腔调,不作死都不可能。
何之风扭头看他,却忽然被他吻住了嘴唇,只是浅吻,接着弥漫到脸颊、耳垂,下颌……
何之风轻喘了一声,却伸手按住迟时雨的胸膛,触手便是他挂在胸前的那一条银链子,冰冰凉凉。
“好了,别闹,坐下来吧。”
他终究还是阻止了他,迟时雨又舔了他的嘴唇一下,才放开他,长腿一甩,竟然直接就翻了过来,一下坐到他身边,伸手揽住他的腰,贴得紧紧的。“我搬家了,这多好。对了,干什么要换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