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他几乎以为自己的跳楼也是一幕戏。
可是他回头,台上的布景,周围的园林,无数忙碌的工作人员,还在补妆的演员,在短轨上滑行调位的摄像机,都告诉他,这里不是他的公寓。
他的跳楼就像是一场梦,他几乎怀疑自己只是庄周梦蝶。
然而他看到了剧本的名字:《伤怀十里洋场》。
这是他被放弃的开始。
他的的确确是跳楼自杀过的。
做梦一样回到了休息室,他假装自己很平静,搭上眼皮,让自己真正地平静下来。
夏秦问他是不是真的没事儿。
他当然是有事了。
只是,这是不能对夏秦说的事儿。
真是,死都死不了。
他略显烦躁地又睁开了眼,“都休息这么久了,还不开戏?”
一说到戏的事情,夏秦就正经了起来,他抬起手腕,露出手腕上银色的石英表,“已经五点了,大概商照川不会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