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缠的手指和头发似乎就要分开,不知道为什么,天诀忽然觉得有些心慌意乱,他都没有预料到自己接下来的举动,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才发现,他的手已经先于自己的意识握住了他的手。
洛痕的手指还缠着头发,没来得及完全散开,就被他握住了。
天诀一身的白衣,宽大的袖袍一摆,笑道:“我突然之间后悔了。”
说着,他握住他的手掌将他向窗里一拉,接着直接弯腰伸手揽住他的腰,“我想你现在就进来,门太远了,走窗吧。”
几乎没有任何准备的洛痕竟然直接被他抱了起来,还好他及时脚尖点地用上轻功,勉强跃过了窗台,落到了里屋,烛光从外面看的时候还不觉得怎样,一进来就觉得有些晃眼。他眯了眯眼,却在这眯眼的瞬间被天诀推到了墙边上。
激烈的吻不假思索直接印了上来,洛痕背靠着窗台,上半身被往后压,窄腰下折,半个身子几乎要伸出窗外去,长长的黑发如瀑垂落。
天诀扣住他的后脑,一手揽着他的腰,慢慢地向着他的背部抚摸而去,唇上的动作却一点也不减轻,带着一种久旱的急切。
洛痕的嘴唇不是温热的,带着点点的凉意,被他含住的时候才逐渐地转为温暖,似乎是在外面吹了很久的风。他噬咬着他的唇,却又控制着力道,能够使之红肿,却不会真正地咬破,牙齿每每落下,总是细细碾磨,在他吃痛就要受不住的时候见好地收回,舌头却不停下,接着就撬开了他的牙齿,卷着他的舌,勾着不让他逃脱。
洛痕想要说话,可是嘴唇被堵了个严严实实,只有那模糊的“唔唔”之声偶尔透出来,却又很快被淹没在了二人逐渐加重的喘息声中。
洛痕之前抱着的那黑封面大书不知何时已经掉在了地上,书页散开,沾上了灰尘。
洛痕的眼光垂下来,落到了书上,他的手指骤然收紧了一些。
口腔之中充斥着掠夺的欲望,天诀的手还不断在他身上游移,火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