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当剑与指触碰到的时候,原先那些轻蔑的想法都像是被风吹散的轻烟,消失不见。
两根手指,稳稳地夹住了季不寒的剑,那一刻,云淡风轻。
剑依旧在前进,天诀凌空后退,就像是被这一剑的冲力冲得不得不后退。
季不寒的眼中,那一道寒光,更盛了。
“指法,很好。”
“剑法,也不错。”
两个正在生死相搏的人,互相称赞对方。
语气都很平静,可是落到行动上的时候,季不寒手腕一抖,那长剑竟然犹如灵蛇一般卷曲弹弯,天诀的手指顿时难以再稳稳控制住那断妄剑,被他脱开了去。
恢复自己的长剑,在季不寒的手中完全改变了一个模样。
正道中人一直相传,季不寒的剑是君子剑,中正平和,之前的那一剑完全如此,可是接下来的变化却让所有的人都惊呆了。
原来,季不寒的剑,也能够这么冷冽,甚至带着霸道的味道。
长剑,高扬,惊天而起,那一道剑气,冰霜一样让所有人面上发寒,内力冲涌澎湃在体内,经脉里涌动着不知名的战栗,袖袍鼓动,一剑向天,直斩而下!
殷落痕的眼,一下睁大——季不寒没有留手!
天诀如果不亮出嫁衣天诀,一定是死路一条!
他骤然恨极,季不寒做事,怎能如此地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