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逼……
殷落痕的嘴角很不明显地抽了抽,这些江湖人士,没事儿就说这几句,真是酸得紧。
“昨日洗愁谷的人跟万骨门的撞上了,似乎又死了几个人。”季不寒似乎也受不了林惊风的矫情,开口转移了话题。
自从坐到这里就没说过话的楚丹青那眉毛终于动了一下,“万骨门的人,胆子也太大了。”
“谁叫陆苍茫就是个疯子呢?只怕他巴不得洗愁谷的人来找他,他的目的——大约是血洗洗愁谷吧?”
“血洗”二字看似简单,然而从林砚青的口中出来的时候却平白多了些惊心动魄的味道,万骨门,陆苍茫,叛徒,复仇,血洗……这一系列的字眼,只要一浮现在人的心底,就让人战栗起来。
殷落痕忽然想起自己曾许诺了陆苍茫,同他一起到洗愁谷抢苍雪回来,顿时就觉得无比地头大。他还欠着陆苍茫那么多的人情,现在陆苍茫又放话说要杀林雪藏,也就是天诀——这到底是怎样的一笔糊涂账啊!
这亭子里的几人还在谈着最近发生的一些事情,以及四海城现在的情况,最近四海城是鱼龙混杂。
武林大会一般默认为是正道的大会,可是邪派们往往耐不住寂寞,要来插上一脚,久而久之,大家也就默认了,邪派们一般不能够正面出现,都隐姓埋名悄悄在一边观看武林大会选盟主的事情。
不过殷落痕一直奇怪的是,张凌云难道就这样白死了吗?
不过张凌云的话题谁也没有说,殷落痕自然也不能问。他毕竟不是正经八百的正道人士,越问越惹人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