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城是个很有担当的人。
他这话一说出口,姜笑川却将自己的脸埋进了双手之中,一身落寞。
光落在他弯曲的脊背上,显出了单薄的线条,这个时候天气已经转凉了,他只穿着单薄的毛衣,看上去也不像是穿着西服的时候那么严肃和不可接近了。
西服,是男人的武装。
连城忽然道:“去加件衣服吧。”
姜笑川抬头,然后摇头。
天气再冷,也没他的心冷。
他不得不用一种很残酷的语气,用一种很淡漠的心境,告诉连城他的猜测:“你如果向你的上级为我申请无罪辩护,甚至是出示我曾经签下的那些保密文件,得到的结果只会让你失望。连处长,不要做这些无用功,否则你会发现你所想象的很多东西都不是你印象中的那么干净。”
“我知道你是在说什么,可我若是告诉你,我明知道结果,却还是要去申请呢?”连城忽然微笑起来。
他到现在还没有问过姜笑川,那份档案的问题。
他现在不敢问,因为不知道是不是隔墙有耳,被人听了去,如果被人知道,档案还有极大的可能在姜笑川那里,也许他就是下一个钱启明。
而他当时亲眼目睹了钱启明的那一场“事故”,现在又怎能容许姜笑川在他的眼下出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