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他当初做得再杀伐再果决,到了现在,有的东西也像是一滩烂泥,一旦糊在了身上,就很难再拿抹得干净。
“有的事情,一旦沾了,就再也不要想洗白。”姜笑川意有所指。
容少白不是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只是他实在不想提那件事。“所以其实从一开始,姜市长就没有看好过容氏的洗白吧?”
容氏其实很干净,只是一片纯白的纸张上,若是沾上了一个污点那就是完全的脏污,因为人们的视线不会停留在那些干净的部分,人们只会看那个明显的污点。
“容氏这张白纸到底出了什么问题,我想容会长比我更清楚。”
“白纸么……”
容少白端着红酒杯走过来,坐下来,卧在了沙发里,晃着鲜艳的酒液,眼神却带着阴郁,“姜市长是在暗示我,这张白纸上的唯一的污点,就是我容少白本身吗?”
整个容氏都是全新组建的,看上去完全没有黑道上那个容氏的影子,唯有容少白,容少白还是原来那个容少白。尽管现在容氏已经成为成州的知名集团,可是容少白还是被人称作“会长”,而不是“容董”等等。
容氏的污点,就是他的创始人——这个还不到三十岁的年轻男人,容少白。
他自己其实也很清楚,容氏如果换个当家人,那就是完全的干干净净了。
姜笑川对此无话可说,他不可能很直白地告诉容少白,他就是那样想的。有的话,大家都知道就好。
容少白沉默了很久,扯起唇一笑,喝了一大口酒,才道:“今晚姜市长还是待在我这里吧,我怕你在回市政大院的时候可能会出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