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巧呢,越少校。”
“在外面就不要叫我少校了,如果姜市长不嫌弃的话,不如喊我越青。”
他姓越,可是他更喜欢“越青”这两个字,让别人叫自己“青瓷”显得过于见外,可是叫全名“越青瓷”又觉得太生硬,所以跟人的关系处在过渡期的时候,越青瓷喜欢让别人叫自己“越青”,既不显得太热络,也不觉得很生硬,是个很不错的称呼。
他的这个习惯姜笑川早就知道,所以听到越青瓷这样说的时候他觉得很正常,表现得也很淡然。他想到的其实很远,比如越青瓷此刻说出这样的请求的原因。
“越少校”会暴露他的身份,而这是越青瓷不想看大的,所以“越青”足够。
姜笑川惊讶于自己冷静得不近人情的分析,又觉得有些悲哀。
虽然连他也不知道这一丝若有若无的悲哀来自哪里。
越青瓷站到走廊的一边,脸上的笑容始终没有消减下去过。“怎么,看姜市长这表情莫不是看不起越某这个军衔很小的人,所以连喊我‘越青’都不愿意?”
“那倒不是,只是觉得越……你的前途不可限量,我这样称呼你,将来是我占便宜。”姜笑川说了句场面话,笑容是很官面上的那种,偏向于公式化的应付。
越青瓷的眼神里似乎藏着些什么,他双手揣进风衣的衣袋里,笑容终于淡了几分——在看到姜笑川那冷淡的反应之后。
“看样子,姜市长好像很不喜欢越某。”
这才是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