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年的青岚,根本就没有硝烟战火,很多事情在明月峡外,就已经结束在了一盘残棋上。
那一天,击退了首波来犯的官兵,他将晏老将军的死讯发了出去,的的确确是为了引雁流水上钩,然而那天晚上,他就在明月峡的这一头等着雁流水。
雁流水虽生于武将之家,却不喜欢战争。
他们下了一盘棋,天明了也未分胜负,雁流水带着他的藏锋剑消失,却留下一句话:你若谋反,会是明君。
那一刻,夏临渊才真的有些明白雁流水这个人,可是现在他觉得自己错了。
“阮尽欢走了吗?”夏临渊睁开眼,不去想那一夜的事情,他的脸色格外地苍白,整个书房里都带着淡淡的药味。
张莫问点了点头,“出城了。”
夏临渊又沉默了很久没有说话。
管家夏三天推门端进来一碗药,“主子,药好了。”
难喝的药,然而不喝伤就不会好,那句话叫做——良药苦口。
他按住自己肋下,低头沉思了一会儿,逐鹿,他跟雁流水那哪儿是逐鹿?
夏临渊从来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他可以为了夺位不择手段,自己受了这一箭又如何?雁流水终究还是舍不得将他自己手中的箭射向毫不知情的阮尽欢。摘星台,一个人死去,就有一颗星星会掉下来,这个名字,未尝不是合适的。
也许,在阮尽欢射出的那一箭下丧命,更适合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