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尽欢在给他吸毒。
雁流水放在膝盖上的双手紧紧握成了拳头,“有毒的……”
阮尽欢的舌头不可避免地贴到他的伤口,他一手按在雁流水的肩膀山,一手压在他伤口边,毒血的味道比鲜血腥得多,他朝床下吐了一口,“我知道。”
雁流水记得,阮尽欢嘴里还有伤……“你不知道,我一直想杀你吗?”
那些隐藏了很久很久的话,就在这样特殊的时候,轻而易举地就说了出来。
“我知道。”又是一口。
阮尽欢不怕毒,他身上有着霸道无匹的阳春三月,其他的毒对他几乎完全无效。他又不是不惜命,不会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的。
我没有。
我没有……
他的脑海里不断地浮出阮尽欢那天在他紧闭的门前喊的那些话,他真的没有吗?
雁流水轻轻地闭上眼睛,又缓缓睁开,伸手搭住阮尽欢放在他肩上的手,用力地按住:“停下来。”
阮尽欢愣了一下,却不准备听从,他两片薄薄的嘴唇再次贴上雁流水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