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羡忽然就松了手,阮尽欢立刻就一滩烂泥似的倒在了地上,不停地喘着粗气。
于羡俯□,狭长的凤眼暗光闪烁,那近乎完美的手捏着他的下颌,然后抬着他的脸左看右看,摇了摇头,“你的人头连三个铜板也值不了。”
只有活人才能卖钱,死了怎么还会有价值?
阮尽欢额上青筋冒起来,“那你的人头一定老值钱老值钱了。”
长这么漂亮死了还能做成人体标本,要不卖给闺中少妇以供怀春之用,也肯定让买家抢破头。
于羡哪里会知道阮扒皮此刻恶毒的想法?
他闻言只是摸了摸自己的脖颈,笑得跟阵春风似的,“你错了,世上还没人敢买我的头。”
自大自狂!现在哥我就想买你的头!可惜哥没有钱……阮尽欢抑郁了一下。
像是看穿了阮尽欢的想法,于羡放开他,拍了拍自己的手,“就是把我的人头送到你手上,你敢收吗?别忘了阳春三月。”
恨得牙痒,恨得牙痒,恨得牙痒!
阮尽欢迟早被这王八蛋给逼疯!
“阮尽欢,”于羡把手背到身后去,一头黑发披在身后,几缕垂到他额前,多了几分风流意态,更兼从容不迫的气度。现在很少有人这样喊阮尽欢,别人都喊他“阮四当家”“阮扒皮”或者是“阮先生”,“你的那些小伎俩对我没用,雁流水未必就不怀疑我,只是他现在还留着我必定是有他的打算,他有他的高明之处,至于你,相比雁流水还差得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