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黑发的少年,却扶着墙壁,缓缓地站了起来,站在坑底,仰头看着孟错。
那一瞬,孟错忽然觉得平静。
他坐在这高高的台阶上,俯视着这少年。
以往在黑暗之中磨练出来的那种镇静,在这一刻忽然就派上了用场。
孟错太平静了,就像是手指落在键盘上,又随着敲击的节奏而轻声哼歌儿一样。他扬了扬自己手里的肉包子,道:“你也是被抓来的?”
“是。”很生硬沙哑的声音,像是很久没有说话了。
“叫什么名字?”孟错扔了一个包子下去,微笑了一下,他洗过脸了,这一张脸还算是能见人,虽然衣服依旧很脏,不过大概是因为之前获得过一点装逼属性加成,现在的孟错很具有迷惑性。
那少年接了包子,先回答了孟错的问题,道:“应南回。”
之后才啃了一口包子。
孟错觉得这少年应该还知道很多问题,可是似乎不大愿意说。
正常人被扔进这天坑里,根本就没有被当做人来对待了,甚至连他们自己都觉得自己是野兽,更不用谈人性。想来这白玉门,也不会是什么名门正派吧?手段太过下作。
不过论下作,谁又能比得上孟错呢?
他莫名地笑一声,又道:“这个阵法不能破开吗?”
应南回慢慢地啃了半个包子,只觉得味道没上次的好,不过总算有的吃。
他头也没抬:“破不开,除非我把这四个都杀了。”
杀剩下的人已经没有任何的难度了——对应南回来说,旧日的朋友早就被他杀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