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锦惜扶着白鹭的手,一走出顾府大门,就瞧见了正中停着的那一辆两马并驾的豪华马车。
这车她今早来时坐过。
永宁长公主的。
车在这里……
那人呢?
脑子里这个念头,才冒了出来,陆锦惜就听到背后有笑声传来:“到底还是你有良心,还知道扶着本宫……”
她顿时一个激灵,回头一看。
来时的那个侍卫,自是一早就回去了。
这一回,永宁长公主醉态妖娆,眯缝着一双眼,那一只尊贵的手,便搭在了一个文质彬彬的白衣青年掌心,脚下一摇一晃地,从府门口走了出来。
那白衣青年,作儒生打扮。
头上戴着方巾,可并没有酸儒的气息,面如傅粉,纯若点朱,一副风流姿态。
听得永宁长公主这一声笑,他亦笑起来:“您当心,脚下台阶。”
“绊不倒。谁敢绊本宫?”
永宁长公主真是醉了,说话的声音,也有些飘。
她一步一步下来了,走到了最后一级台阶,才发现陆锦惜就站在下面,给自己行了礼。
不过眼神么,好像有点诡异?
永宁长公主忍不住又笑起来:“今晚这程,本宫便不载你了。回头有空,来本宫府里坐坐。”
再给你细细看看人选。
剩下的半截话没说。
但陆锦惜想起今早在车上谈的那些话,自动意会了,回道:“侄媳谨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