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彻一身暗紫长袍,贵气非凡,长眉入鬓,目有慧光,三十五六年纪,正在男子最强健的时候,自有一股英武不凡。
他皱着眉就把顾觉非拉住了:“六年不见,你倒跟我生疏起来。”
“皇上,君臣之礼不可废。”
其实顾觉非也就是做做样子。
他心里懒得搭理的时候,谁在他面前都一样,只是话说出来,就是另一番诚挚恳切了。
萧彻到底还是皇帝。
顾觉非对他的态度,一如既往,不卑不亢,还是这样交心的感觉,叫他放心又舒坦。
“罢了罢了。我早几日便派人探过了你消息,便猜以你心性,今日必定要从设禁少人的后山走,一早便绕了一圈,带着人来堵你,还赶走了几个也来堵你的。”
萧彻忍不住摇起头来。
“朝中如今是乌七八糟的事情一堆。你目今可赶着回去给老太师贺寿?”
“……不急在一时。”
顾觉非眸底淡淡的一片,波澜不惊,似乎半点不为所动,就连这一句话,都显得有些敷衍。
萧彻心知他与顾太师是如何闹翻,也知道他这般的态度,实在情有可原,更知道,或恐他也就在自己这里,能露出几分真性情了。
一时只叹气,萧彻摆摆手,吩咐旁边侍卫把马牵上来,便道:“既不急在一时,咱们便跑跑马,兜兜风吧。”
一名魁梧的侍卫,把马牵了过来。
顾觉非接了缰绳,认出他来,一时笑着道:“钟大人,久违了。今日这一匹马,可没什么问题吧?”
钟肃忍不住便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