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好像,对方把自己这一点小心思给看破了:她向陆锦惜示好,可不就是为了得到点顾太师府的消息吗?
陆锦惜如今应了,她反倒有些不自在起来。
好在叶氏反应也快,当下便巧笑起来:“那可真是造福了我了,也省得我再到处打听太师府的消息了,该是我谢谢夫人才对。”
这话说得实在是坦荡,半点也不遮掩。
陆锦惜闻言,竟生出几分好感来,不由也跟着笑起来。
屋内的气氛,一下比刚才还融洽。
她们二人又换了话题,说了一会儿闲话。
过了约莫两刻,眼见天色不早,陆锦惜才起身告辞。
临走之前,她让白鹭把药材都留下了,叶氏也毫无芥蒂地收下,还一路送她到门口。
待目送陆锦惜消失在夹道上了,她才有功夫去回想这一下午的相处。
跟陆锦惜坐着说话,那真是极舒坦的一种享受。
不管是听着她声音,还是看着她的脸,及至种种细微神态,都妥帖极了。
可待细细一回想个中细节,又莫名有些心惊肉跳:一个寻常人,能让人产生这种感受吗?
心绪轻微晃动,叶氏有些恍惚地呢喃了一声:“怎比卫仪还难看清几分呢……”
当初说卫仪第一的那些个人,莫不是瞎了吧?
怀着一种极为莫名的情绪,叶氏回到了屋里。
离了国公府的陆锦惜,则在白鹭等人的陪伴下,重进了东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