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此人乃是三大邪教之一的暗夜宫宫主,谭炯炯的视线不免冷了几分,她挥剑便将剑搭在了暗河的脖子上,说:“你可知我毁了魅仙派,又怎会救你。”
暗河道:“我虽不知你是何人,但你应当是仙门中人,仙门中人不滥杀无辜,我虽为暗夜宫宫主,但一直都是个傀儡,背后全由堕天宗宗主控制。他们念及我通灵体的身躯,将我炼制成邪体,如今邪气不散我便不死,邪气散尽我便随着一同而逝,魅仙主不会那么轻易让我死的。”
“你想说什么?”
“魅仙主并没有死吧。若她死了,我也活不了。我可助你杀了魅仙主。”
“不必。”谭炯炯道,“我不需要一个邪教的帮助。”
“可你杀不了她,当年便是青禾峰的楚峰主都未曾将此人杀掉,反倒被堕天宗的宗主种入堕心之火,如今也不知楚峰主是否安好。”
谭炯炯握剑的手紧了几分。
她问:“何为堕心之火!”
暗河道:“那是堕天宗的宗门至宝,一旦被种入人的体内便会让那人逐渐被邪气入体,从而丧失理智成为邪物。”
“如何解除?”谭炯炯把剑刃朝暗河的脖颈近了几寸,“不要骗我。”
暗河苦笑,他看了眼自己身上的铁链说:“我这模样便是骗你也没什么用处,那堕心之火除了堕天宗宗主能解便无人能解了,可如今堕天宗宗主已死,天下便再也没人能解了。”
谭炯炯不由得颤抖了下双手。
若是这堕心之火无人能解,那师父他……
谭炯炯却又觉得有些不可置信,毕竟师父他一直以来都没什么大事,除了上次意外的昏迷不醒他的身子似乎一直都很健康。
“你是九霄派的人吧。”
手一动,剑划破了暗河的脖子,流出血来。
暗河道:“你不必如此紧张,我不过是从你的态度中推断出你的身份而已。我若告诉你我能帮楚峰主消除堕心之火一半的控制,你是否愿意救我出去?”
“我如何信你。”
“我自愿种下忠心誓。”
谭炯炯收了剑,看着暗河当着她的面种下修真界独有的忠心誓,一旦种下此誓就意味着必须要忠心与受誓之人,一旦违誓,那人便不得好死。这种忠心誓看似忠心实则格外恶毒,四大仙门中很少有人会如此使用,大多用于邪教门派中。不过也正是因为这忠心誓,谭炯炯对暗河稍微放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