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歌仔细想了想,道:“可。”
“师父,你同意啦!”
在安歌说了那个可字之后,谭炯炯几乎是下意识地回了这句话。
安歌一愣,谭炯炯也跟着一愣。
之后她立马远离了些安歌,尽量不去瞧对方的那张脸,实在是脸长得太像,害死人了。
陆尚却是一笑,“说起来也是,不知道师弟与楚师叔是何关系,你们竟然长得这把相似,若非我听师父提及一句,见到师弟的那刻恐怕也是要呆愣上许久。话说师弟是楚师叔的……”
听到这,谭炯炯耳朵朝上竖了竖。
她虽然心中一直认知安歌是她家师父的亲儿子,可师父没说过,安歌也没承认过,因此这件事没算过了明面。
这下陆尚的提及算是提到了谭炯炯的心里。
她也想知道安歌究竟是不是她家师父的……
“弟子。”
出乎意料却又确实如此的答案被安歌说出了口。
陆尚笑了笑,目光暗含深意道:“自然,师弟自然是楚师叔的弟子。”
说完那刻,他在心中暗自叹气,师弟的身世恐怕是多为波折,甚至命运坎坷,不然怎么会不愿意认自己的父亲。
楚师叔也是,往日里看上去甚是高雅的人士,竟然会在亲子这般大的时候才将人带回青禾峰,可怜师弟,可怜啊。
陆尚的脑洞颇大,谭炯炯倒没想这么多,师弟也好,儿子也罢,反正她这心也是死了,就是看对方有些碍眼。
若之后对方愿意离开青禾峰,那她还是拿他当师弟的。
若是不愿意,休怪她无情了。
她这个人小心眼得很,只要楚风且一日没有明面上承认安歌的身世,安歌一日不是这青禾峰的下一任主子,她就不同意对方存在她的视线之内。
只有对方离开青禾峰,才能永远离开她的视线。
这点很重要!
“时间不多了,炯炯师姐布置阵法吧。”
“好。”
“绘制阵法的途中需加入灵力,炯炯师姐莫要忘了。”
谭炯炯开始绘制阵法的手一抖,心中惊讶万分,这点对方是怎么知道的。
因为前世是二十一世纪画家的缘故,谭炯炯在绘制阵法时常常会将此当做是绘画从而忘记加入灵力。但没有灵力的阵法是无用的阵法,楚风且便经常提醒她,也不知道安歌是如何知道的。
谭炯炯总有一种听到她师父嘱咐的错觉。
对,一定是错觉。
谭炯炯摇摇头,继续绘制阵法,这回先将灵力灌满手尖,之后开始绘制,虽然觉得是错觉,但若不是安歌提醒,她或许会再次忘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