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师弟,你说哪个女人会瞎了眼瞧上咱们的师父?”
“也罢也罢,儿子都这么大了,再想这些有什么意义。”
“三师姐……”周南张张嘴,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三师姐喜欢师父的事整个青禾峰的人都知道,唯独他家师父那榆木脑袋从来不开窍,本以为半年闭关回来该是件喜事,谁知喜是喜了,惊倒是更惊了。
一个长相和他家师父一般无二的少年,愣谁都能看出那少年的身份。
“方才你说什么,他站了多久?”
“足足一个时辰,算上咱们说话的时间大约又过去了一刻。”
谭炯炯猛地起身,盯着炫目的太阳光,说道:“那家伙是个木头桩子吗,能站这么久!”
两个小时十五分钟,站军姿也至于站这么久。
当真是铁打的好身子。
谭炯炯下了竹椅,御剑出发,“走,我们去瞧瞧铁人。”
“铁人?”
周南跟在谭炯炯身后,三两步蹭踩上对方的剑,“大师姐,我的剑被小桃夭拿去劈柴了,你可得带带我。”
剑身一个踉跄,随后慢吞吞地朝前驶去。
“下次,不减掉十斤不准蹭我的剑!”
*
青禾峰山顶的那个院子外,安歌杵着身子,宛如一块不能动弹的木头桩子,整整一个时辰外加一刻,就连眼珠子也没动过几次。
直到看见开着低速版飞剑过来的两人,他才眨了眨眼睛。
“喂,你干嘛不走,站这是不是等着师父清醒后找他告状?”谭炯炯下了飞剑,立马冲到安歌面前,忽视那张脸,开门见山道:“死了这条心吧,师父他入了屋便不会出来,即便出来也不会走门,白等了,撤吧。”
“去哪?”
“什么?”
安歌又问,“去哪?”
谭炯炯终于意识到了一个问题,敢情这家伙在门口等了半天是不知道去哪?
“不知道去哪,你就要站在这?青禾峰这么大,随你逛,逛累了,找个没人的地一躺不比待在这站上一个时辰来得强。”谭炯炯说了半天,最后确定这家伙还真是个榆木脑袋,果然是她家师父的亲儿子,看着遗传的。
“三师弟,你带他去……算了还是我带他去吧,上来。”
谭炯炯踩在飞剑的前端看向安歌,安歌上了后段,飞剑够大,足足能承载三个人的重量,可前提是三个人都在标准体重范围内。
“大师姐,那我呢?”
周南瞥了瞥飞剑尾后的位置,又瞧了瞧自己的身材。
自认为他还没有那个本事在飞剑上表演金鸡独立。
“你,走着回去正好减肥,另外帮我和小桃夭说一声下次劈柴千万千万不要拿你的剑,万一那剑过于沉重把小桃夭的桃树根给砸了怎么办,到头来还得我给你们售后治疗,一个个都是不省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