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像是突然能真切地感同身受。
假如再来一回同样的事情,百川自问无法预知后续的结果。
如今回想在仙道盟的阵法中的那一段,百川并不觉得太痛苦。
他甚至十分荒诞地想过,如果是因为他的经历而让老杀有一线的转机,那么这笔买卖实在是划算。
杀红尘于他而言,究竟意味着什么。
他想不通,完全没有头绪。
楚兰因默然听了片刻耳畔吹过的风的灵音,忽而翻手,把一截灵线交给了百川。
百川一愣:“……这是?”
“你留着,机缘到了的时候自然就知道。”
他对兰因剑极其信任,于是便把灵线绕在本体上,挠挠头直观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老大,你好像现在挺喜欢说机缘这词儿,像是那个大和尚。”
观之在灵舟的卧房中打了个喷嚏。
楚兰因一听像那个大和尚就不高兴了,还下意识抓了一把自己的头发,怼他:“哪里像了!我说的机缘我都铁定拿得准,他说的就不一定。”
太徽因果错落,命轨已衍生出了太多的可能,观之作为天道垂目者,在垂目之能消失前,所见已与掷骰子没多大差别。
随后兰因剑灵揶揄地看着他:“你这个机缘,我可是特别有把握。”
沉龙关的城镇就在灵舟下方,百姓排成了长队,已经在利用传送阵撤离。
是凌华宗的人在负责,妇孺老幼先行,插队的浑水摸鱼的会立即会被发现抓出。
地位身份与财力不再是置换的筹码,全部按次序进行,非常时刻强有力的手段会减少动乱的发生。
乔岩会留在仙道盟,凌华宗的灵舟停满了宁州的郊野。
各清修门派终究等来了一个主持大局的人,受召奔赴宁州,又各个面色沉重地拿着新的玉令离开,也开始准备着手去负责人间各地的秩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