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认命了些,平复了下情绪没有哭的那么厉害的樱川时回听到了迹部景吾这话后一愣。
哇的一声又哭了起来。
我他妈现在不用你鲨!
我自鲨行了叭哇呜呜呜!
“……好久没见,时回表达喜悦的方式都变得与众不同了呢。”
站在忍足侑士身旁的向日岳人用网球拍颠着球,也和深蓝色发的少年一起目睹了那边的全过程。
随后,发出了这样一番感叹。
“……你也觉得这是喜悦?”
忍足侑士惊了,他看向红发的少年。
“唔,那不然呢?她那么喜欢迹部,好久没看他的比赛喜极而泣也是可以理解的……叭。”
虽然向日岳人也觉得有什么地方有点儿不对劲,但是转念一想,却又觉得自己的思路无懈可击,便自己说服了自己。
忍足侑士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他一方面同情樱川时回的遭遇,一方面又恨微妙的看向了红发的少年。
可能,我得重新考虑一下要不要换一个搭档了。
……
迹部景吾坐在樱川时回的身旁,过了好一会儿对方才没有继续哭了。
只是那鼻子红红的,眼眶也红红的,睫毛还挂着泪珠,怎么看怎么可爱。
少年眼眸闪了闪,伸手轻轻地将她眼角的泪珠拭去,动作温柔的让人心悸。
“怎么还这么爱哭?嗯?”
迹部景吾的声音很好听,如月夜之下的大提琴一般低沉而充满磁性。
尤其这样低声说话的时候,有一种只对你一人温柔的特殊感,很是蛊惑醉人。
黑发的少女抽噎着,也不说话,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又想哭了,然后继续抹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