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城之战的反攻时机还未成熟,但他不敢再等下去了,立刻招来众将,下达了反攻命令。
众军官听到被箕军搅乱了计划,不得不提前进攻,都很是失望。但也没有人敢冒着老窝被抄的风险提出反对,只能默不作声的回营准备。
只有黄飞虎一个人被留了下来。
聂伤等人走光了,顿时勃然大怒,对自己养子吼道:“你怎么还没有联系上蜃龙祭司?”
黄飞虎畏惧的退开两步,嗫嚅道:“我、我已经派了五拨人去请她,可她连人都不见。”
聂伤怒气冲冲的指着门口叫道:“你再派人去告诉那婆娘,我没时间和她玩闹。彭居江就在南城外,她要是想报仇的话,今晚必须出现。否则,以后永远也别想再报仇!”
“是是是。我让我女人,蜃龙祭司的女儿亲自去找她。”
黄飞虎急忙应声,低着头一溜烟跑了。
“唉,这婆娘就算答应,估计来不及了。真他娘的事事不顺!”
聂伤一脚踢翻矮几,张开双臂,喝道:“来人,给我着甲!”
……
“呜……”
东方刚露出鱼肚白,宿城内就响起了悠长的号角声。
宿城东门骤然打开,大队斗耆军开出城门,依着城墙开始列阵。城外的南方联军见了,也急忙出营列阵。
任军见对方对方竟然全军出城,想寻求决战,都大喜过望。
相比艰难的攻城战斗,能和对方野战简直求之不得,己方的兵力是斗耆军的数倍,想消灭他们简直不要太容易。
任臼也激动不已,之前还担心城破后斗耆军会从水路逃走,没想到那贱奴国主出了一记大昏招。这下终于可以全歼对方了!
佐将和其他军官虽有疑惑,但却想象不出斗耆军这么点人能耍出什么花样来,都认为这是最好的机会,绝不能放过!
“呜……”
任军也吹响了号角,倾巢而出,整个大阵往前推进,一直开到第二道防线的废墟处。双方军中旗帜挥舞,号令不断,紧急调整队形,准备决死一战。
斗耆军在战斗中折损了三百多人,还要留六百人守卫东南两城,出城迎战的只有三千人余人。
任军在攻坚战中损失了一千多人,但还有近五千人,而且他们还有两翼的客军支援。不论怎么计算,联军都不可能输。
“斗耆军在防御战中占了便宜,以为我军战力孱弱,可以任他屠杀。便想要拼死一搏,先打残我军,再震慑客军,让我畏惧退军。”
佐将眼中放着冷光,笑道:“我也承认,斗耆军很善战,其中的精锐甚至胜过我军一筹。”
“但是,呵呵,他们却没想过,攻坚乃是混战,野战则是结阵而战。若论大军正面决战,我任国的军阵从未输给过任何人!斗耆国人出城野战,纯粹是找死!”
任臼不是很了解己军的细节,听到老将这么说,信心更足,咧嘴笑道:“对对对,我国军阵,岂是满山钻的斗耆国蛮子能比的。”
佐将矜持的点头说道:“十年前,商帝南征淮夷,我军随行。商帝见我军阵,惊叹不已,认为王室之军也不过如此。”
他扭头看向北城,目光闪烁道:“成国余元,常年在我国游历,学了我国军阵之术,才成就大将之名。”
“哦,原来余元的本事是偷学我军的。”
任臼望着东南两军,满腔豪情的嘲笑道:“呵呵,他和彭居江两个家伙,不知道现在打得什么主意。是想趁机攻城呢,还是待斗耆军快要覆灭时来抢功?”
佐将鄙夷道:“他们攻城的难度,不比我军消灭斗耆军更低。只要不是傻子,定会来夹击敌军。就看什么时候出动。”
任臼不在意的一挥手,笑道:“说不定没等他们动手,斗耆军就被我击溃了。哈哈哈。”
佐将倒也没提出异议,也抚须笑道:“大司戎说对,就怕他们来的太晚,没有敌军留给他们。”
任臼见他成了数千人目光聚焦的中心,一副雄姿英发的模样,脸色一下变的难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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