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仗啊,有我们矜侍郎呢。”

御史中丞说着,越发觉得这个主意不错,“矜侍郎本来就是有战功才来的京城为官,留在京城屈才了,就该去战场上杀敌,多适合我们矜侍郎啊。”

“说什么呢?”

崔大将军看着站在裴玦洄身侧的温柔女子,忍不住道:“矜小姐这般娇滴滴的温婉女子,怎么能上战场,怎么想的啊。”

这是在说什么?

娇滴滴,温婉女子?

别说御史中丞,就是凌相爷他们都惊到了,后纷纷看向崔大将军的眼睛,在战场上,伤到眼睛了?

是从哪里看出来女土匪是温婉的女子?

便是矜桑鹿自己听到,都愣了愣,她是温婉女子?

“是啊。”

裴玦洄瞧凌相爷他们的神色古怪,再瞧着同样不解话哪里不对的崔大将军。

见自家妹妹也是愣住,弯了眉梢,轻声说:“为兄就没见过还有如妹妹这般温柔的女子,要自信些,温婉女子,说的就是你。”

矜桑鹿眨了眨眼睛,就见崔大将军和御史中丞争论他们兄妹二人,谁上战场,谁为御史,又乐了乐。

为什么要二选一呢?他们兄妹就不能提刀又动口?

却听着崔大将军吵不过御史中丞,还很委屈地看着陛下:“陛下,您来评评理,有他们这样的?非要把温柔似水的姑娘家送到战场上去,这合适吗?”

“哪里不合适了!”

御史中丞都要怀疑自己对温柔似水的理解了,都气着看向崔大将军说。

“你是不是忘记了,我们矜侍郎可是把西蛮国打得跪地喊娘的,怎么就当不了将军了?”

凶残的女土匪去战场,哪里不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