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酒品真的很不好。
李惜辰紧张得啃手指,连这姿态也不敢让邻居先生看见。
她摇摇头,想婉拒。
但邻居先生没看到,他说完那句话后就起身离开了阳台。
李惜辰颓丧地坐在飘窗上。
呼,怎么会有这么笨的人啊?
要是换做顾瓷,估计早已在推杯换盏间和邻居先生建立起了友好关系。
或是像她姐姐,直截了当地堵着人问,你是不是喜欢我?
可偏偏是她,面对邻居先生,总是脸红到磕磕绊绊地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不知道的还当她是个结巴。
但以前她也不是这样的呀。
又是什么时候开始变的呢?
颓丧的情绪如同山呼海啸般在寂静深夜里滚滚而来,比大姨妈都来得猝不及防。
而这样的情况,李惜辰一月内要经历N次。
然后自我怀疑自我否定,随后产生不如就这样吧的想法。
虽然从未实施过,但那样的念头总会不合时宜地从脑海里跑出来。
当她正陷在坏情绪中时,家门被敲响。
是独属于邻居先生的节奏——笃、笃笃、笃笃笃。
几乎是下意识地,李惜辰飞快跑到了门口。
但在开门时又迟疑,真的可以开吗?
她这样的丑态让邻居先生看在眼里,也太糟糕了。
又一次独属于他的敲门节奏响起。
李惜辰握着门把手犹豫不决,内心天人交战。
又一次。
他的耐心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