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上昧真火虽对她自己没什么大的影响,但总是担心它什么时候跑出来了,烧到了别人。
筱萸听后不自觉朝着远处的号山望了望,“那你倒与我有些渊源呢。”
小酒问道:“如何渊源?”却没有得到回答。
她见筱萸一直望着号山的方向,又问:“号山有六百里,其中肯定很多妖怪,那么危险你是怎么走过来的?”
筱萸解释道:“危险还好,毕竟我是修道者,只要不去到枯松涧,那喷火的圣婴也不会无故打杀人。”
没想到刚才提到的妖精是个会喷火的,小酒惊讶问:“那里面有个大妖怪呢?”
摇了摇头,筱萸才解释道:“他使的三昧真火,说不好是个什么东西,不过他爱折腾人,所以大家都会避开走。
这也就是我所说的渊源,我师父说,便是在号山捡到的我,后来带回两界山抚养长大。
那圣婴便是用的是三昧真火,比你身上的上昧真火更甚。”
刚才还说那里是个大妖怪,但妖怪竟用的是三昧真火,好歹自己是来自仙界,不知与那妖怪有什么相同之处。
二人有这些不远不近的渊源,小酒竟觉得与她又亲近些了,她拿出乾坤袋中的玄真幡递给了这姑娘。
她没有这幡也能用技能,所以她不觉得太稀奇,“这玄真幡乃是仙家法门,你别看它这个样子,这是昔之特地改造的法宝幻化。”
筱萸也很稀奇,“你哪儿来这洞天中的玄真幡?”
见她也很喜欢,小酒还很开心,“是白云观的清阳子送的。”
听了清阳子这名字,筱萸淡淡微笑点头,却将玄真幡又递回了小酒手中,“清阳子,我天君符咒师一族中的耻辱。”
“这……”
小酒没想到筱萸说到这么严重,之前一直只听石灵子提起,还觉得是一个很厉害的道长呢。
见她一脸懵然,筱萸才解释起来:“清阳子当年与一个名叫逐云的女子云游天下,据闻也是降妖伏魔。
可是不知为何他独自回到道观,而后消沉了许多年……为情爱忘记了修道之路,你说是不是我天君符咒师一族的耻辱?”
筱萸的声线很高,又夹着嗓子很甜,却评价清阳子是符咒师的耻辱,这样小酒从哪一面都感觉到不舒坦。
不过她还是坚持将幡旗送到她手上,“你管他是不是耻辱,东西总不是什么坏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