峡谷只几个虾兵卫守着,到处冒着水汽泡泡也看不真切。
连天的根茎不停在几人面前舞动,也遮住了一些视线。
达一好奇那根茎究竟是长了什么样的植物,便探了身子出去够那长长的根。
他狠狠一拉,根茎在水中被阻力阻止,而后又被另一边的力量拉扯,根茎缓缓扭动。
最后水面上巨大的叶子动了动,带起的水波让几人都晃了晃。
下面的虾兵卫感受到这边的动静,仰着头来看,几个人赶紧蹲下躲在城墙后面。
暮昔之说:“我们从这里冲下去,将那几个见得着的虾一网打尽,然后去下一个地方。”
玉香罕摇头,“不行,这里是峡谷,我们往下冲会被吸进去的。
只能走城门中的小路,顺着这一路先过去,大不了把那几只虾都丢进峡谷。”
小酒思索着问:“过了这个峡谷呢?河伯的小妾不一定还在以前住的地方。”
玉香罕又拉着几人往下游,“水族和我说过,直直往下走就能找到河伯的小妾。”
水族怎么会知道河伯小妾在哪里,地图又在她手上,她怎么可能不知道直直下去是哪里。
小酒愣了愣没跟上,手中的水草拉住她往前滑起来。
“你觉不觉得那虾兵,很像‘水里波去’?”暮昔之回头问后面的小酒。
暮昔之这一说,小酒想起水里波去当时的话,“当时水里波去是不是说,癞八皮让他们抓了姗姗是要献给金甲?”
达一好奇问:“什么是‘水里波去’?”
暮昔之一拽手中的水草把小酒拉到身边,“在认识你们以前,我们就已经除暴安良,行侠四方了。
那水里波去就和里面的那些虾兵卫一样,拿着一把鱼叉,但是没有什么用的。”
玉香罕用力推开龙门水府的大门,回身对他们说话。
“你们是谁啊?”
一个声音响起,却不是玉香罕都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