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酒拿起包裹中的绛云头冠,“你怎么知道我换了一套衣服?我觉得我那套月德太漂亮,出门在外他们总觉得我是来游山玩水的大小姐。”
暮昔之看着这套药师道袍,手臂上绣的花纹虽然没有那套月德精美,但是穿在小酒身上又是别样风情。
只是这套妃色裙装的颜色不仅配了这这绛云头冠,更与写卿那套赤红的金丝太极短袍很是相似。
想到这里就让他生气,“我怎么会知道你换了衣服,这是写卿给你的头冠,和我有什么关系。”
小酒想找暮昔之解释,立刻松开了正在挽头发的手,达一一把抓住了她落下的青丝,却被她轻扫开了手掌。
玉香罕刚想接过头冠,却被暮昔之抢了先,之前她是簪木簪子的,现在要戴头冠,自己一个人轻易是弄不好的。
他一边认真整理,一边像是抱怨一般道:“这头冠难道还要我日日来替你戴上?”
达一和玉香罕想帮忙却都没帮上,也就不在这里多待了。
这会儿人都出去了,就剩下他们两人,小酒才说:“我又没让你替我戴,刚才玉香罕明明要帮忙的。”
“她?”暮昔之到觉得好笑,“你看她自己会扎发髻吗?”
这话倒也没错,玉香罕每次都随便将头发在头上绑起来,但是小酒觉得刚才暮昔之抢先接过头冠时玉香罕还是有些伤心的。
“玉香罕她虽然看起来大大咧咧,其实人还是很好的。”
小酒知道暮昔之为什么总是和玉香罕不太熟落,当初确实是玉香罕实在考虑不周差点酿成大祸。
特别是她觉得玉香罕和写卿一样,都是看起来讨厌其实心很软,“就像这个时候写卿会送东西给我们一样,他俩其实没有恶意。”
已经在将簪子往发髻里推好固定发冠的暮昔之手上一下愣住了。
他的脸色已经不太好,拿起木梳将一些碎发收进冠中,“不要说我们,这东西只是给你的。”
那头冠样式优美,是用水晶石镶成多瓣莲的样式,绛色的丝带带着飘逸,怎么看都是神仙造型。
等戴好绛云头冠出来,外间的修道者也都对她打趣喊道:“神仙,就住在我们仙友会,我们也好出去说我们寻到仙了呢。”
嘻嘻哈哈一通,大家也就散了。没有人真的觉得她是神仙,但都很喜欢小酒与暮昔之的加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