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依古丽本就操.心女儿终身大事,本以为她有对象了,心病也算解决掉一半,却听她否认,忍不住唠叨:
“阿依慕,明年你就27了,再不结...”
“妈...”许未晚笑得无奈,打断母亲的催婚大论,“我真要找到共度一生的人,一定带他回来给您看,好不好?”
“行。”
阿依古丽在电话那端叮嘱她注意身体,不要拼命工作,昼夜颠倒。
许未晚听着母亲叨叨声,心里微暖,应下:“好,我周二一定回来。妈妈,晚安。”
挂断电话,许未晚转身,正好对上男人委屈眼神。
她嘴角好心情上扬,迈腿走过去坐下。
“生气了?”她单手撑脸,歪头望着他,“我还没和你算账,你生什么气...嘶...”
男人忽然低头咬上她锁骨,疼得她皱眉。
“齐星熠,你属狗吗?”她又好气又好笑,把他脑袋推开。
齐星熠哼了声,语气像和她赌气:“都睡了这么多次,还不给名分。”
他看她:“——渣女!”
许未晚哭笑不得:“有病!”
“下周二,我能和你一起回家吗?”他忽然开口问,眼神殷切望着她。
许未晚想要拒绝,最后败在他的眼神下:“可以,但是我妈问我们关系,你就说我们是普通朋友。”
“普通朋友?”
他重复一遍她的话,看着她的眼神带着点威胁。
她挑眉:“不然?”
“呵——”
他冷笑声,将她揽在怀里,倾身吻住她红唇,等她软声求饶,才放过她。
然后,他凑近她耳边,对着她耳廓吹气:“普通朋友,会这样?”
她被他吻得连连喘气,水眸潋滟,眼下那颗棕色泪痣愈发勾人。
等缓过来,她抓住他的衣领,重重咬住他唇瓣,“比如——”
“情人,或者...”
她笑声,没有继续说下去。
齐星熠追问:“比如什么?”
“床伴!”
“乱说,”他反驳她,吻过她潋滟红唇,“应该是,我是你未来老公,你最强硬的后台。”
许未晚愣了瞬,手指攥紧他的手臂,红唇紧抿。
她,总觉得齐星熠知道了什么。
她回神,偷偷打量齐星熠,男人还是一贯散漫神色,看向她的目光捎着柔意。
许未晚的心才逐渐放下来,他应该不知道的。
齐星熠注意到她的不对劲,眸光微闪,心疼得很。
他揽住她肩,耍无赖开口:“我不配做你老公?”
她笑:“我单身。”
齐星熠叹息一声:“我真可怜,你都不给我名分。”
她没好气瞪他:“付账,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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