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柏见站在寒碧翠旁的戚长征脸色阴沉,以为他舍不得娇妻,笑道:“老戚!听过小别新婚吗?”
岂知戚长征心事重重道:“小子你误会了,不知如何,由刚才开始,我不时心惊跳,似有大祸临头的样子。”
韩柏先想起了他和鹰飞的决战,但旋即想起乾罗,立时涌起不祥感觉,脸色大变。
众人一呆,眼光全集中到他身上。
虚夜月关切道:“韩郎!什么事?”
韩柏干咳一声,掩饰道:“没有什么。”
转身想走时,戚长征一手把他抓着,急道:“快说!”
韩柏无奈道:“乾老去找单玉如,凌二叔没告诉你吗?”
众人脸色齐变。
戚长征呆了半晌,一言不发,朝坐骑走去寒碧翠自是追在他旁,风行烈等亦深知他性格,恐他直闯皇宫找单玉如晦气,慌忙追去,最后只剩下铁青衣、韩柏、虚夜月三人,还有一众府卫。
虚夜月怨道:“不要说出来嘛!小戚今晚还要和鹰飞决斗。”
铁青衣看到韩柏颓丧的样子亦感难过,道:“先回鬼王府再作打算吧!或者乾老没有事呢。”不过听他语气,自己都不相信自己的话。
武林中人终日刀头舐血,最讲感应和兆头,尤其韩柏身具魔种,更不会有错。
虚夜月道:“铁叔先回去吧!我答应了霜儿要把韩郎带往道场见岳父哩。”
铁青衣点头去了。
两人虽心情大坏,亦唯有上马驰往西宁道场去。
乾罗的遗体,安放在金石藏书堂主堂中心一张长几上,换过了新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