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宽咆哮着。
贾平安去了百骑。
“王宽什么意思?”
百骑在国子监有眼线,这事儿贾平安知晓。
沈丘皱眉按着鬓角,刚才贾平安进来时卷起了一股风,吹乱了他的长发。
明静说道:“还没消息。”
“这是大事,莫要懈怠!”贾平安告诫道。
沈丘和明静应了,但明显口不对心。
半个时辰后,王忠良来了。
“国子监听闻有些动静?”
沈丘猛地想起了贾平安先前的话。
这是大事,莫要懈怠!
贾平安出去转悠了一圈,再回到百骑时,沈丘拱手,“多谢。”
明静说道:“回头就还你钱。”
消息来了。
“窦尚书的建言传到了国子监,随后那些师生都觉着前途渺茫,有人说要再来一次独尊儒术,把新学彻底铲除了,被王宽喝骂。”
“撒比!”贾平安轻蔑的道:“武帝说独尊儒术,可行的却是法家之术。所谓独尊儒术,不过是因为儒学鼓吹的那些东西契合了帝王的心思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