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念动,周围草甸变幻,又变回了怒剑峰的白色剑场。
隋忍抹了把自己的脖子,大笑:“你这剑域越来越得心应手了。”
“若是在外面,我的剑术肯定不敌,论剑术,隋长老你高出我太多。”古遥知晓,自己之所以能打败隋忍,不过是仗着一把神兵,一把古剑。
“哎,话不能这么说。你能收复乐游这样的神兵,已是你实力的一部分,我不敌你,我甘拜下风。”在剑域中,一切都随剑主的心念所主宰,自己功夫再深,也无所遁逃,稍微一动就会被发觉身形。这种处处受制的感觉,让他极其不适,想要逃脱古遥的剑域,就得真的伤到他,所以隋忍向古遥发起攻击。
不过,乐游这把剑攻击弱,因此古遥用了不故剑。
起初沧泱觉得他的想法不成:“这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把其他剑带入你的剑域!”
但他就是把不故剑带了进去,以草木为防御,以杀机重重的不故剑为攻击,在他的剑域之中,古遥简直是所向披靡,战无不胜。
练习三年,连元婴巅峰的隋忍都败在他的手里。
或许这也是隋忍并未太过认真,不愿伤他的缘故。
隋忍陪他练剑已有一段时日了,两人离开剑场,出去时,碰见了其他怒剑峰的弟子。此剑场乃是又一个空间法阵,看着只有一个剑场,但拿着令牌进入后,则分作不同的剑场。
偌大空间里只有一个人,或是结伴对练的两个人,而无旁人影响。
三年过去,古遥长高了一截,肉眼不可见的一截,身量变得越发修长,好吃懒做的身躯变成了剑修的四肢,手是持剑的手,脚是御剑的脚。
下山之时,山石台阶上,忽地出现一穿着怒剑峰白袍,模样婉约端庄的女子,不似剑修,身上也没有背剑。
隋忍“咦”了一声:“赵乏塔师妹?你云游回来了?”
“隋忍师兄?好久不见!”
赵乏塔看了他一眼,再看向古遥,隐匿起来的第三只眼眨了一下,将他认出:“我认得你。”
古遥却不认得她,有些茫然地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