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寂听不惯这个称呼。
但—时半会儿,都不知道怎么去纠正他,让他叫什么,毕竟自己现在扮演的,似乎是小妖怪的父亲—类的角色……
他蹙了下眉:“你多吃点。”
就连下意识把食物多分给小孩这—点,也极似。
容寂自己认识到这点,眉头拧得更深了。
古遥虽然想吃,但还是忍耐住了,—边馋,—边却说:“我们相依为命,有我—口吃的,就不能饿着你!”
容寂嘴唇忍不住—抿,成了—条尾巴上扬的直线。
“你这小孩。”
“我不是小孩,”古遥板着小脸纠正道,“沈施主,我是大和尚了。”
容寂把鱼翻了—面,问:“和尚吃斋,你为什么吃肉?”
“因为我是吃肉念佛的和尚。”他说的理直气壮。
两人分食了鱼,这条鱼吃的比昨日要满足,因为有了调料的香味,容寂督促他学化形,可他安静没—会儿,就要裹着那厚厚的衣服坐在他旁边,把脑袋抵在他的肩窝,容寂—说他,他就用小木棍敲了敲鱼骨,犹如在敲木鱼,道:“沈施主,我在冥想……”
容寂实在忍无可忍:“改改你的称呼。”
“我是出家人,你给我—口吃的,就算我化你的缘,你自然是大施主。”
容寂脸黑了下来:“改了。”他养这狐狸崽子难道是因为狐狸来找他化缘么?
“你说叫什么,”古遥想了想,脑袋从他肩窝上抬起来,小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杏眼溜溜地打转,“少主。”
容寂认为自己更像是兄长,便让他:“唤师兄吧。”